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817926" ["articleid"]=> string(7) "47311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1928) "青筠!”
姜越泽的声音,清亮,高远。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潘青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样?这样是哪样?
知书达礼,大方有度?
我本身就是贵女,学不会张茹那等小家子做派。
我回身施礼,“姜小统领,还请勿要再唤民妇闺名,不合礼数。”
两个守门的将士飞快望我一眼,握着红缨枪上前一步。
是生人勿近的架势。
这道曾经姜越泽进进出出的门,这两个曾经见到他都会笑着招呼一声“小统领来啦”的将士,不会再让他前进半步,不会再给予他半分好颜色了。
我病了,半夜烧起来了。
昏昏沉沉的。
穆山黎唤喜儿去端热水,让怒儿去请府医。
花紫院从宁静中苏醒,杂而不乱。
我爹娘来看我。
我娘又哭了,大骂姜家狼心狗肺。还说要去庙里当着月老的面咒他们夫妻两看生厌。
我爹在温言安慰。
府医诊脉,写方子,又说了些事项和怒儿去抓药。
郁结于心,又受了刺激,所以病了,无大碍。
我爹嘱咐穆山黎一番,带我娘回去了。
喜儿想给我擦手擦脸,穆山黎让她去外间候着,歇息,这里有他。
真奇怪,好像灵魂与躯体割裂。
我意识很清醒,可是我的躯体醒不过来。
他轻轻柔柔地给我擦脸,擦手,擦脖子。
额头敷上布巾,不时更换。
给我喂水……
我的躯体真的毫无知觉吗?
以致喂水喂不进去,他要以嘴渡之……
照顾生病之人,不是要说些话吗?
就像我娘照顾重伤的爹,一直絮絮叨叨的。
他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我睁不开眼睛,看不见他的神色。
他应该在着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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