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817923" ["articleid"]=> string(7) "47311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1944) "a-fanqie-type="pay_tag">
我娘说,不要和你义兄走太近。
他们把穆山黎当亲儿子,可是不想让他当女婿。
穆山黎恪守礼节,从未逾矩,待我如亲妹妹。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中了一箭,箭上的毒侵蚀他的理智。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的兄长竟然对我一直有男女之情。
那时他一叠声一叠声的唤我,往日温润带笑的眼睛猩红可怖,如玉的脸因为忍耐而扭曲,嘴唇手背手腕被咬得鲜血淋漓,浑身滚烫。
却只是把我死死扣在怀里,理智溃散却又没有出格半分。
他那么难受,明明已经不清醒,像个困兽不断地喘气,不断地怒吼。
却什么都没做。
我被吓到了。
不,是震撼。
那一年,我及笄。
那时我就知道,我的兄长,心性坚韧,非一般人可比拟。
而这样的人,不能招惹,不能被他放在心上。
我开始听我爹娘的话,疏远他。
他没有半点异样,依旧温温和和,彬彬有礼。
我不愿出门了。
我不是怕那些妇人姑娘的奚落,亦或者嘲笑同情。
而是,实在听不得姜越泽和张茹情深不寿,恩爱不移的佳话。
过往云烟已散,我不愿再回忆曾经种种。
那是挑开血痂的鲜血淋漓。
其实也没什么好回忆的,不过就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满心欢喜又一腔赤诚追着两小无猜的竹马跑,最后,空欢喜,而已。
我陪我娘绣花,实在是绣不成什么样子。
我娘没忍住,眼泪直流。
“筠儿,你……你……”
话不成句,倒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我知道,我以往坐不住半刻钟,只想上房揭瓦下河摸鱼,哪里静下来绣过什么东西。
我爹来了。
我规规矩矩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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