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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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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2144) "我嘴里，“下次再给他削就好了呀，嘿嘿嘿，便宜我了。”说完，她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p><p>阳光从雾蒙蒙的毛玻璃窗里照进来，模糊了她的轮廓，余留下光与影的跳动，空气里夹杂着苹果和墨汁的芳香。“还挺甜的哈。”她挑眉冲我笑了笑。</p><p>我知道不会有多少人有我这样的感觉，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对李渔的感情愈发特殊起来，她的笑，她的声音，还有那处被遗留下来的旧小院，我无数次地渴望时空停滞在那些与她相处的瞬间。</p><p>18年——我一切梦的开始与终结，这年我遇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尽管此后的人生我与医学再无交集，可李渔的爱总让我在迷茫失措的时候冷静下来。我也时常在想为什么这个故事不可以在最美好的时候停住呢，它可以不要答案的。</p><p>那是寒冷的一月，在医院的急救室里。</p><p>“一把止血钳...给我擦一下汗...…”院长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近，我开始清醒，痛觉也在慢慢恢复。</p><p>“准备剥离。”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是外科室的张医师。我开始感受到手术刀穿过我皮肤的阻滞感和腹腔里传出的灼烧。</p><p>我明白发生了术中知晓，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中，我试着眨眼或者活动手指，让他们意识到我醒了。</p><p>“院长，李医师....她没能抢救过来。”带着喘息的呜咽声静静地回荡在手术室馁，击破我心里最后一层屏障。</p><p>疼痛感剧烈侵蚀着我的意识，在要昏迷的一刻，我记起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p><p>灵魂像是坠入了激流的中心，连同记忆和梦境一齐被搅碎，叫人分不清真与假。</p><p>是1月7吗?不对，我和李渔去中心广场买了几斤菜。1月8?院长说请我们吃饭，李渔喝醉了，我背她回去的.......</p><p>意识像被海草拖拽着直往下沉，四周漆黑地看不清来路，呼吸变得异常漫长，胸腔内所有的呼喊都化为了破裂的气泡，我记得我正要找什么......</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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