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810519" ["articleid"]=> string(7) "47297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214) "度假呀。”

她端着碗坐在秋千里,停了筷子,像是在引诱我一样,大大的眼睛盯着我。“在我这里度假呗,饿了吃,吃饱了在花园里玩,玩腻了可以去社区找老大爷下下棋,还不用交房租。”

我冲她撇了撇嘴。

没等我说话,她又自个补充道,“给我免费煮饭,医院出事了还能给我免费加加班,多好啊,是吧。”

可能是我实在没有想过要去哪的缘故吧,放假的时候我搬了一套被子几件衣服去了她家。18年,那是我第一次到别人家里过年,那个别人好像还是我的朋友。

虽然是放假借住的身份,但是当医院叫她去接诊的时候我还是会跟着去。那段时间来看病的病人很多,其中小孩占了大头。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患了银屑病的小孩。他叫吴子豪,他背上的症状十分的典型:一大片的红斑沿着脊柱对称分布,红斑上覆盖着一片片薄薄的白色鳞屑,用棉签轻轻一刮就会掉落,掉落之后有些创口还微微出血。

我推断他患的是寻常型银屑病,李渔在诊断室冲我微微点了头。不过私下地她对我说,“这次棘手的地方不在病,而在人,要看能跟她家长沟通好不”,说完她递给了我一张病例报告。

病史上显示,那个男孩的妈妈已经辗转了多家医院了,刚刚从县医院转到我们这里来。

而见了那个男孩的妈妈我才知道她说的棘手是什么意思。

那是个烫着波浪卷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她叉着腰,生气地瞪着我,尖锐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那谁的时间不是时间啊,我都来多少次了,你们这些医院顶个人球用啊!”

我忍住不耐,解释着,“您好,这个我要跟您解释一下,银屑病本身就是非常容易反复发作的,而且银屑病是不能够根治的,目前无论哪个医院都是没有这个技术的,只可以起到控......。”

她没等我说完,冲我大声地吼着,“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你不管用。”说完用鞋跟在地板上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8414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