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809945" ["articleid"]=> string(7) "472973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092) "疏白却将望远镜递给他:"看猎户座。"
镜筒里星光流转。林星遥突然发现沈疏白在目镜上贴了张便签,字迹工整得像个病历:"猎户座α星,距离地球643光年,表面温度3万摄氏度——比你的体温高29863度。"
他笑出声:"沈医生这是在写情书?"
"医学观察记录。"沈疏白调整支架,"你发烧了。"
林星遥确实在发烧。从昨晚急诊室对峙开始,体温就徘徊在38.5℃。他记得沈疏白用止血钳夹着棉球给他物理降温时,指尖抖得像个实习医生。
"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选今晚。"他忽然说,"三年前的今天,你导师跳楼了。"
望远镜支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沈疏白的手停在半空,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你也查到了。"
"他留下遗书说医者不能自医。"林星遥摸到口袋里的U盘,"但真正逼死他的是那些锦旗——每面旗背后都藏着一个被篡改的死亡证明。"
第一颗流星划过时,沈疏白突然抓住他的手:"你腕间的疤…不是自残。"
林星遥瞳孔骤缩。他想起加密文件里那张照片——十二岁的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腕间插着输液管。母亲举着DV机狞笑:"拍下来,让网友看看什么叫医闹…"
"是医疗事故。"沈疏白掀开纱布,疤痕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你父亲用手术刀划的,就为制造医闹假象讹诈医院。"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嘶鸣。林星遥感觉颈间的窃听器发烫,那里藏着最后的证据:"所以你故意泄露树洞线索,就为引我查下去?"
"我需要一个记者。"沈疏白将发卡别在他领口,"也需要一个…能让我违背医学理性的人。"
流星雨突然倾泻而下。林星遥在镜筒里看见猎户座α星爆发出耀斑,像沈疏白眼底跳动的光:"你总说孤独像风,但风会带来远方的声音——比如我遇见你的那晚,急诊室的心跳监护仪是80次/分钟,而我现在的心跳是112。"<"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8405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