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805150" ["articleid"]=> string(7) "47288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190) "山君每隔几十年就会现身一次,化成人形,行走在山林间,惩罚那些胆敢破坏山林规矩的人。
“可见过山君的人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人顿了顿,低声道:“他们都疯了。”
这句话伴随着窗外的一声凄厉的咆哮,一起钻入了我的脑海。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那声咆哮却格外清晰,像是从远处的山岭深处传来,混合着风的呼啸,仿佛一只巨大的猛兽正穿行在林间。
“小陈啊。”隔壁房间的房东大妈敲了敲墙壁,“别开窗,晚上山里老虎下山,这几年胆子越来越大,吓死人了!”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却仍旧无法平复内心的不安。老虎会发出那种像吼又像哭的声音吗?
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设备前往虎骨岭方向。在镇上的集市,我遇到了一位卖山货的中年汉子,他的眼神有些阴郁,但他是唯一一个愿意与我提起虎骨岭的人。他告诉我,虎骨岭的传说太多了,光是百年前的“血夜”就够人讲几辈子。
“血夜?”我立刻抓住这个关键词。
中年汉子拿起烟斗,点燃后深吸一口:“百年前,那地方有个猎人下山时,背着一整只老虎的尸体。他发了财,可后来全家都死了,尸体被发现时,眼睛里都流出了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故事听着就像老电影里的民间鬼谈,可结合昨晚那声咆哮,我总觉得有某种隐秘的联系。
“那猎人尸体呢?”我问。
“埋在虎骨岭的后山。”他说完,拍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别去找晦气。”
可这句话于我无异于火上浇油。
下午,我背着背包,带着录音设备和手电筒,一头扎进了大兴安岭的林子里。我不是第一次进山,可这片森林的压迫感让我始料未及。树影交叠,阳光难以穿透,我不得不打开手电,尽量沿着前人踩出的痕迹前进。
越往里走,气温越低,周围的声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8257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