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801123" ["articleid"]=> string(7) "47281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144) ",像是在极度惊慌中写下:
"1978年的血案不是自杀。204房藏着一个秘密,关于你的出生。那些失踪的女人都和她长得很像,她想找一具合适的身体..."
一阵冷风突然从暗门的缝隙中钻出,1978年的日光灯管发出刺耳的爆裂声。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他看到了诡异的反光。那些碎片像有生命般自行移动,逐渐组成了一个古老的符号 - 那是某种产婆印记,通常用于标记难产的孕妇。
"你终于来了。"清洁工阿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推着布满铜锈的清洁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我在这工作了四十五年,从1978年那件事开始..."
阿婆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珠转向陈默:"那天晚上我在值班。204房的孕妇,她不是自杀的。我亲眼看见她被那东西拖进衣柜。第二天他们找到她时,肚子里的孩子不见了。但我记得,在她死前,肚子里的胎儿还在动。"
她说着,手中的抹布突然裂开,露出类似人类内脏的组织。腥臭的液体从布条的缝隙中渗出,在地上蚀出一个个小坑。"你知道雪丫头为什么会来这里吗?她发现了真相,关于1978年的秘密,关于你的身世。那个孕妇..."
"她是我母亲。"陈默喃喃道。这个事实他一直都知道,但从未深究。某种程度上,他一直在逃避这个真相。
他继续在暗室中搜寻,从通风管里拽出一沓发黄的纸张。那是一本1978年的工作日志,每一页都写着同样诡异的内容:
"她们都是她,她要回来了。这个孩子不该活着,他是用她的生命换来的。现在她要找一具合适的躯体,重新做回一个母亲。张慧、陈雪,都是试验品。但最重要的,是她真正的孩子..."
字迹歪斜,带着疯狂的力度。纸张的边缘有烧灼的痕迹,夹层中还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穿白裙的女人站在天台上,怀里抱着婴儿。照片背面写着:"1978年12月31日,她来了。最后的仪式即将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8115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