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试看？"他问，"我们一起完成这首歌。"
林夏点点头，拿起吉他。他们就这样在工作室里待了一整天，反复修改、试唱。夕阳西下时，顾明远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
"你饿不饿？"他问。
林夏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她摇摇头："还好。"
"我去买点吃的。"他站起身，却突然踉跄了一下。林夏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没事吧？"她赶紧扶住他。
"没事，可能是低血糖。"他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忘记吃午饭了。"
林夏皱起眉头："你这样不行。我去买吧，你休息一下。"
她正要转身，却被他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很烫，让她心跳加速。
"别走，"他低声说，"陪我待会儿。"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夏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木吉他的香气。
就在这时，顾明远的手机响了。他松开手，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抱歉，我得接个电话。"他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着什么。林夏隐约听到"合同"、"版权"之类的词。
等他挂断电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出什么事了？"林夏问。
"没什么，"他揉了揉眉心，"工作上的事。"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生硬，"你帮不上忙。"
林夏愣住了。她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又酸又疼。她默默收拾好吉他，准备离开。
"你去哪？"顾明远问。
"回家。"她头也不回地说。
"现在？"
"对，现在。"她停下脚步，"顾明远，我知道你很优秀，但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这么高高在上？"
他愣住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