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782001" ["articleid"]=> string(7) "47254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146) ",你明知我军有禁酒之令,为何还要触犯?”

我刚欲开口辩解,曹操却长叹一声,摆了摆手道:“罢了,念你初犯,去领二十军棍!从今日起,你禁酒三年,不得再沾酒!”

言毕,曹操给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心领神会,当即抬手将酒泼洒在地。

我无奈,只得跟着两名士兵去受罚。说来也怪,这典韦的身子骨着实硬朗,那胳膊粗细的军棍打在身上,竟仿若挠痒痒一般,未觉丝毫疼痛。

待领完军棍回到营帐,却发觉城中气氛诡异至极。士兵们个个如临大敌,严阵以待。有的士兵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却还拼命给自己扇着巴掌,试图保持清醒;有的士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若被什么可怖之物盯上。

我满心疑惑,走上前去询问:“几位这是为何?为何如此紧张?”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小声答道:“主公严令,攻下宛城后需严防死守,以免张绣残部反扑。”

张绣残部?我心中一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据我所知,张绣不是早已投降了吗,怎会突然冒出残部?再者,曹操既然叫我典韦,那真正的典韦又在何处?典韦分明是在宛城叛乱中战死,可如今我为何还活着?

回到营帐,我将一路上搜罗到的信息细细梳理,总结出以下几点:

其一,宛城之战看似已然结束,曹昂、曹安民的确为曹操断后而死,就连那匹大宛马也未能幸免。

其二,为曹操断后而死的并非典韦,而是许褚。

其三,曹操并无头风之疾,反倒是我,时常头疼,仿若患有头风。

其四,张绣在被击败前,似是做了些极为怪异的举动,而这些举动,正是如今曹军上下胆寒的缘由之一。

正当我埋头苦思之际,一位将军大步走进营帐。

3

我抬眼望去,来人正是那位胡须拉碴的将军。

“将军何人?找本将所为何事?”我出声问道。

“末将胡车儿……”

听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7814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