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程序员，很优秀。"柳溪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只可惜太过天真。"
林雅咽下满满一嘴面："后来呢？"
"后来？"柳溪笑了，"当然是被淘汰了。这个圈子，从来都是适者生存。"
她给自己倒满酒："不过她要是还活着，一定恨死我了吧。"
林雅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直到烂醉如泥。
"我送您回家吧。"她扶起柳溪。
醉酒的柳溪意外地配合，甚至主动说出了家里地址。
公寓门打开的一瞬间，林雅愣住了——墙上赫然挂着她的照片。周围用红笔画满了诡异的符号。
"你果然是林雅......"柳溪忽然清醒，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我真的醉了吗？"
她按下手机报警键："你完了！"
林雅却笑了："是吗？"
她打开手机录音："柳溪，你刚才说要是林雅还活着是什么意思？三年前，你们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柳溪脸色大变："你......"
"看来今晚的饭局，是你设的局，也是我设的局。"林雅轻声说，"你想抓住我的把柄，而我，要撬开你的秘密。"
第五章 代码深处
"你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林雅看着满墙诡异的照片，声音里带着讽刺，"柳溪，你还是太心急了。"
柳溪脸色铁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林雅慢慢靠近她，"比如，为什么林总会突然撤资？为什么所有投资人在同一天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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