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754070" ["articleid"]=> string(7) "472133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162) "哲不管犯了什么事,他妈都帮他摆平。而我,一百分,考了九十九分,也会被我妈按着跪搓板……”

“开始是搓板,后来是榴莲垫着厚垫子。我妈是鸡尾,却要我做凤头……呵,她的工作做得多一般啊,普通工人,却掐着我的脖子要我当人上人……人上人。”

寥寥几句话,像是开了一扇小窗,让我窥见夏青青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懑。

我想起楼道里陶正哲妈妈面不改色地扇他耳光。

“你确定你看见的就一定是真相?”我给夏青青拉拉被子,“这次作弊没事,被陶正哲保下来了。但他是为了张兰芽,我俩是沾光。所以,别傻了,别再为了虚幻的想象和自己无处发泄的恶意,去欺凌弱者了。回头是岸,夏青青。”

同桌胡乐又拉着我的手神神叨叨:“我模仿了夏青青的笔迹,‘死神’判我是赎罪还是有罪啊?”

我拍拍她的手:“赎罪。”

天气越来越凉了,天凉我总是跑厕所。很不幸,在女厕所的外间看见陶正哲把张兰芽抵在墙上。

他偏过头想去亲她,但止住了,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男人的青春期长度决定了他的成熟程度。陶正哲的青春期格外长,导致他人的成分少,动物的成分多。

学校每年都举办元旦跨年晚会。每个班自己出节目,自己排练。

我们班只有一个节目,钢琴:马克西姆的“克罗地亚狂想曲”,演奏人:陶正哲。

跨年晚会的下午,我去小卖部买汉堡。天气凉我总是跑厕所,还容易饿。为了避免感冒,还多穿了好几件衣服。

结账时,一只手伸出来,帮我付了款。扭头一看:陶正哲。

我搓了搓手上的颜料。最近在研究古法,花瓣研磨成汁,蘸汁在纸上写字,数十分钟后字神奇消失。

“同学,你的手受伤了?”不等我回答,陶正哲又买了一盒创可贴。

今天,是陶正哲购买的那个灵魂上线。

“谢谢,陶正哲同学。”我转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7186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