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750948" ["articleid"]=> string(7) "47210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246) "母视为一件待价而沽的货品这一事实。

于是她生平第一次欺骗悖逆了父母,编造了与王家公子的私情,祈望试探父母是否会因为自己的意愿而改变想法。

结果当然令云霁失望,她再一次看到了父亲脸上的神情,与她八岁时试图拂去小弟抓挠小鱼的手时被父亲看到,他怒而砸碎鱼碗时的愤怒一样。父亲怒不可遏的痛斥她不守闺训,害怕被迁怒的母亲责令她放弃痴心妄想安心待嫁。

直到出嫁前一个月,看到她安分守己的待在闺中,相信她已经放弃痴心妄想的父母才允许她偶尔在后园和甘芙见面。

看着甘芙带着笑容兴高采烈的向自己奔来,叽叽喳喳的告诉自己父母为她与禹州的友人之子定亲,婚后父母会至禹州购买房舍,他们一家之后也会时常见面时,云霁心里忽然明白了。

原来一个人获得爱是不需要条件的,就像甘芙的父母唯一的心愿就是她愉悦与舒心。而能否获得爱,很多时候在人力范畴之外。所谓通过提升自己的价值以获取他人的爱,在一定的关系结构中,只是为缺爱的人所精心设计的陷阱。因为能够通过价值提升而获取的爱,终究会因利益目的不再一致而消失殆尽。

但是好在自我价值是迎合他人的“宜人性”分类中最具悦己性的因素,所以即使最初设定的目标无法实现,但她也在刻苦钻研各种才艺的过程中陶冶了情操,不同技艺对于感官的训练也锐化了她对于整个世界的感知。

或许也不算是“血本无归”?云霁自嘲的想道,努力压下心内不断聚结的若有似无的郁气。

(七)酒醉

乘车回到卢府已是申时二刻,云霁处理了府内的一些杂事,翻看了积压半月的账目,准备明日就收支异常之处询问府内管事。

一转眼就到了卯时,云霁按揉了一下酸痛的臂膀,唤仆妇告诉厨房准备饭食。卢澈今早出门前特意交代有公务需要处置,晚间不一定回来。母子两人用过简单的晚膳后,云霁照例陪阿侯阅读了一刻钟画本。

日落之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7157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