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平常看到的街头表演。"一个老人感叹道。
"但是很美。"旁边有人附和。
我们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同时转向观众，她保持着雕塑般的优雅，我则摘下面具，露出真实的表情。没有油彩，没有夸张的笑容，只有一个普通人的脸。
掌声变得热烈，有人往我们面前的帽子里投下钱币，更多的人只是静静地站着，似乎在消化这场特别的演出。
表演结束后，夕阳已经西斜。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她突然说："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我愣住了。
"另一个城市。"她望着远方，"我想去寻找属于我的自由。"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某种程度上，我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她就像一阵风，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一个固定的地方。
"这是我们最好的一次表演。"她微笑着说，"也是最后一次。"
我点点头："谢谢你教会我面对真实的勇气。"
"不，"她摇头，"是你自己找到了那份勇气。"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站立，一个坐着，却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什么永远地改变了。
14.
她离开后的第一个星期，我没有去广场。我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摆着两个面具：那个有裂痕的旧面具，和她送给我的白色新面具。
我开始研究如何在白色面具上作画。不是简单地涂抹滑稽的笑容，而是尝试融入更多的元素。我在面具的左半边画上夸张的笑脸，右半边则保留着平静的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712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