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她轻声说，"那天的表演，是你最真实的一次。"
"真实？"我苦笑着，"那些人的笑声才是真实。我就是个笑话。"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孤独不是一种需要隐藏的情绪。它可以是一种力量，就像静止一样。"
"我不明白。"
"记得我第一次看你表演吗？"她转过身来，"我看到的不是一个滑稽的小丑，而是一个用笑声掩饰孤独的人。那种孤独，跟我是那么相似。"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疲惫的脸："但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演了。那天的失败证明，人们不想看到真实的东西。"
"不，"她摇头，"人们只是还没准备好接受不一样的表演方式。就像当初我选择做雕塑时，也有人说那不是艺术。"
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新的面具，全白的，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我为你做的，"她说，"你可以在上面画任何你想要的表情。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而是为了表达你自己。"
我接过面具，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表面。这份礼物让我几乎想哭。
"但是..."我还想说什么，她却打断了我。
"没有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你不需要总是逗人笑，也不需要一直保持静止。找到属于你的方式。"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楼下的钢琴声飘了上来，这一次，我终于听清了旋律——是一首关于希望的曲子。
"要不要...我们再试一次？"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当然，但这次，让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712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