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警笛声，大概又是在驱赶哪个不愿意离开的街头艺人。我翻了个身，面具从床头柜上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孤独。它不是无人理解，而是被理解后又回到了原点。
11.
第二天一早，我还是来到了广场。没有她在的空地显得格外空旷，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戴上了面具。
这次的妆画得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藏在夸张的线条下。我决定尝试一些新的东西——一个关于悲伤小丑的故事。
"女士们先生们！"我对着渐渐聚集的人群喊道，声音有些嘶哑，"今天让我给大家讲个故事。"
我开始表演，模仿一个小丑如何在空荡荡的马戏团里练习节目。夸张的动作依然在那里，但我刻意放慢了节奏，让每个动作都带着一丝落寞。
"他好像不太对劲。"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可能是新段子吧，等着看笑话呢。"另一个声音说。
我继续表演，小丑坐在想象中的秋千上，身体前后摆动。突然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按照往常，这种摔倒应该引起哄堂大笑，但这次我没有立即爬起来，而是保持着跌倒的姿势，让沉默延续。
观众开始不安地扭动，有人发出尴尬的笑声，更多的人则一脸困惑。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期待落空了，他们想看到的是一个逗人发笑的小丑，而不是一个沉浸在悲伤里的怪人。
就在这时，一群巡警朝这边走来。
"这里不准聚集！"为首的巡警大声呵斥，"都散开！"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我想起她说过的话："你太害怕自己暴露出来。" string(10) "1737712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