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等巡警走后，她终于开口说话，"或者暂停一段时间。"
"换地方？暂停？"我摘下面具，感觉有些窒息，"这是我唯一会做的事情，也是我唯一的生存方式。"
"生存不只有一种方式。"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太执着于这个身份了。"
"那你呢？"我感到一阵愤怒，"你不也是在用雕塑来逃避吗？至少我还在试图改变！"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她的眼神凝固了，像是被我的话刺伤。广场上的人群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暗流涌动。
"你说得对，我确实在逃避。"她慢慢地说，"但至少我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你呢？你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吗？"
我张开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手中的面具变得异常沉重。
"或许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她拿起自己的背包，"好好想想，到底是为了生存而表演，还是为了逃避而生存。"
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这种孤独比以前更深，因为我曾短暂地触碰到某种温暖。
回到出租屋，我对着镜子重新化妆。笔触不自觉地重了些，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掩盖在颜料之下。楼下的钢琴声依旧在播放，但今天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试图练习新的表演动作，但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做作。没有了她的配合，我的滑稽似乎又变回了纯粹的滑稽，那种深层的东西消失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她说得对，我一直在追寻什么？是真实的自我，还是观众的笑声？还是说，我只是在用滑稽来麻痹自己，掩饰内心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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