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寻找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出人意料的是，一直保持静止的她突然开口说话了。这个即兴的改变让我也惊讶不已。
我配合着她的话，做出四处张望的动作，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个临场发挥让现场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观众中有人开始轻声议论，我听到有人说："原来如此......"还有人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表演不再只是为了逗人发笑。
表演结束后，散去的人群中有几个观众主动走来，想要和我们交谈。一位中年男子说："你们的表演让我想起了很多事。"
她依然保持着她的沉默，只是轻轻点头。而我，透过面具的小孔看着这些人真诚的表情，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天快黑的时候，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说："你今天的表演，有一些真实的东西出来了。"
我摘下面具，迎着寒风说："也许是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演了。"
她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一笑。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给她的侧脸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10.
寒风越来越大了。我和她的联合表演持续了一周，每天都能吸引不少观众驻足。虽然收入不多，但这种被理解的感觉让我感到温暖。直到那天，巡警又来了。
"你们必须离开这里。"巡警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这里不允许进行街头表演。"
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可是我们这是艺术表演，不是在......"
"艺术表演也不行。"巡警打断我的话，"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我转头看向她，希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712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