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慢慢地，我发现说话也没什么意思了。没人听，也没人回应。后来我开始喜欢上安静，喜欢上一个人发呆。那种感觉... 就像把自己关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看着外面的世界，但不需要参与。"
"所以你选择成为一座雕像？"我轻声问。
她点点头："当我完全静止的时候，反而感觉是自由的。不用思考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就这样存在着就够了。"
我注视着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她的选择。"你很勇敢，"我说，"至少你选择了面对自己的方式。"
"那你呢？"她反问，"为什么选择成为小丑？"
我沉默了一会，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我本来想当个舞台剧演员。上大学的时候，我在话剧社表演，还得过奖。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家里不同意。父亲说，演员不是个正经职业。他要我去做销售，说那才有出息。"我苦笑了一下，"我反抗过，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在写字楼里待了三年，每天都像个机器人一样工作。直到有一天，我在街头看到一个小丑在表演..."
"然后你就决定当小丑了？"
"是啊，"我点点头，"小丑不需要太多技巧，只要能逗人笑就行。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作为小丑，我可以一直笑着。这样就没人会发现我有多难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这个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
林小雨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中有一种深深的理解："所以我们都在躲避。"
"是啊，"我说，"你躲在沉默里，我躲在欢笑后面。"
窗外的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712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