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太想证明自己了。"
"我没有......"我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害怕失去那个会让所有人笑的小丑形象，"她说，"所以你无法真正地表达自己。"
我沉默了。她说得对，我确实害怕。害怕卸下面具后，自己什么也不是。
"也许我们该换个方式。"她思考了一会说，"不是强迫你改变，而是慢慢地，让真实的你自然流露出来。"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已经不知道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了。"
"没关系，"她的声音很温柔，"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发现。"
夕阳西下，广场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地上被拉长的影子，忽然发现小丑和雕像的影子竟然如此相似——都是孤独的形状。
"明天再试试？"她问。
"好。"我说。也许失败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8.
那天晚上，我们又去了那家咖啡馆。这一次，我们都卸掉了妆容，像两个普通人一样坐在角落里。店里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和外面喧嚣的世界隔开来。
"你知道吗，"林小雨忽然开口，"我小时候是个话很多的孩子。"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很难想象这个总是沉默的女人曾经话多。
"那是什么时候改变的？"我问。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边缘："在我十岁那年。父母离婚了，我跟着妈妈生活。但妈妈整天都在工作，家里经常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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