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剩下的时间，我继续做着我熟悉的表演。跳跃，翻滚，逗笑路人。但每个动作似乎都变得刻意，每个笑容都显得勉强。
我开始意识到，也许她说得对——我确实在害怕什么。
只是我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5.
"小丑先生，赶紧收摊吧，今天有大检查。"早市的水果摊老板匆匆路过，压低声音提醒我。我正准备回应，远处已经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小贩们手忙脚乱地收拾摊位，街头艺人们也纷纷准备撤离。我看见那个女人还保持着雕塑姿势，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喂，快走啊！"我冲她喊道。她纹丝不动。
远处，几个穿制服的人影渐渐清晰。领头的是城管张队长，我认得他。他总是板着脸，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不满。
"必须让她离开。"我心想。但直接过去打断她的表演似乎不太合适。突然，我有了主意。
我夸张地跳到广场中央，举起双手大喊："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天的特别表演！"我的声音格外响亮，引得执法人员纷纷看向这边。
"让我们看看这位小丑能表演出什么惊人的杂技！"我边说边做出夸张的动作，故意往执法队伍的反方向移动，试图把注意力从女人那里引开。
"那边那个，停下！"张队长果然被我吸引了注意。我装作没听见，继续我的表演。
"你们看，这是会跳舞的小丑！"我开始原地转圈，同时偷偷瞄向女人的方向。有人已经在提醒她了，但她依然保持着静止。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心急如焚，索性直接走到执法队伍面前，开始了我最擅长的默剧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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