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715790" ["articleid"]=> string(7) "471558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2132) ">我才二十一岁,还没有过二十二岁的生辰。
“外公,阿娘,阿爹!”
我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出在说些什么,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知哪里生出了力气,向他们的方向伸出手。
感受到冰凉的手被一阵温热覆盖,感受着他们带来的温暖,如同幼时蜷缩在他们怀里被哄睡一般,我安静又惬意地再次笑了。
看到父亲母亲身后哭得弯下腰的静姝,我的嘴唇开了又合,却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静静地感受胸腔中心跳得越来越沉重,等待着意识的彻底消失。
“对不起。”
对不起,阿爹阿娘,静好这一生都做了不孝女。
眼前一切都变得漆黑,耳畔却传来阵阵哭喊声,我再也没有睁开眼看一看的机会了。
不过,此生没有白活一遭,所求也算是得偿所愿——天下女子有了读书的机会,至于后来的事情,自会有千千万如我与容睱一般的女子前仆后继。
容睱愣愣地看着楼静好的手从他的父亲母亲手中落下,耳朵顿时被一阵嗡鸣声代替。
她听不到其他人的哭喊声,眼前不断闪回楼静好受伤的时候,一次又一次都伤在那一个位置,永远都是这样,拿性命去拼、去赌。
脑中最后想起的是宴上第一次见到时,楼静好看向她的目光,只一眼,她也确定了,来路漫漫总会有人与她并肩前行。
熙宁三年四月初六
容睱已经是六个月的身孕了,她与楼知棋成婚,是因着知道他品行端正,又在她登基后全力支持她与楼静好的变革。而那时的她,恰巧需要一位皇夫,思来想去,最终定下了这场姻缘。
而今日,是这场婚姻助力下的一棵树结出果实的日子。
虽然行走不便,但她还是要亲眼见证这一切。
“时辰到——”
“进殿——”
十数名女子身着各色衣衫排着队坐到相应的位置上,她们有人着江南的织锦缎,有人着粗布制成的衣衫。
她们看向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660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