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715785" ["articleid"]=> string(7) "471558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160) "我错愕地看向容睱,眼见着她的眼眶迅速泛红,几乎下一瞬就会落下泪来。

“所以,我想在陪陪他,哪怕争夺王位之时,要屠戮半数朝臣,我也要陪着父皇。”

见她这般情态,千言万语都噎在了喉间,末了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我无可奈何地握住容睱的手,安抚似的拍了几下,回她:“你只管去做就好了,宫中禁军、御史台、刑部、礼部、兵部多是我们的人,边塞军中也有你舅父,终归是捅不破天的。”

想了想,我又补上一句,“容蠡不过是跳梁小丑,总觉得祁王风流好自由,翼王只想沙场驰骋,想着只有自己与你能争上一争,还以为自己多了个玩意儿便多了不得,怂恿构陷容昶那个蠢货不够,整日里还要碍我的眼。”

我这些年有些碎嘴的毛病,话头打开了,便停不住嘴,总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好了才成。

容睱早在我碎碎念时便收敛的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现下轮到她无奈地说着:“好好好,他碍你的眼,杀了就是,别气啦。”

才说了这几句话,容睱起身又要走,我也知她是去陪顺天帝,只能再叹口气。

当年我的爹娘为我谋划婚事,与顺天帝对容睱无微不至的照怀与封赏是一样的,都是父母之爱。

可子女对于爹娘的爱也从不浅薄,只是有时的确静默无声。

可我没想到,这一切发生得那样快,又那样地顺利。

顺天二十一年七月十五日 卯时

天边被初升的朝阳染出一片暖黄色,光束破开云层,洒在土地上。

卯时的温度还不算太高,我正无聊地趴在石桌上思索着今日该教这些小女官什么比较好,便听到——

“当——”

奉安城的丧钟时隔二十一年再次被敲响,宣告着顺天朝的终结,奉安城将迎来新的帝王。

待我领着一众女官赶到时,北辰殿外已跪了零星几位大臣。最碍眼的是跪在最前头,是不是抬眼向殿内看几眼的容蠡。

但现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660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