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医生推去重新换纱布时，我疼得直抽冷气，心灰意冷地对他撂下这句话。
麻醉药效过去，我醒来之后。
看见林武抱着女儿笑得一脸温柔，小心翼翼地伸手点了点女儿的脸，生怕弄碎这小东西。
我看得眼眶泛酸，没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武注意到我，上前握住我的手。
“小慧，你别冲动，听我解释。今天早上，我是故意敷衍我妈的。”
我冷笑一声，静静地看着他打算怎么编。
林武放下女儿，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我妈一辈子都待在大山里，没见识，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她心疼钱。”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我妈的钱，不是她的。她心疼钱，那她怎么不说照顾我坐月子?”
林武沉默了一会儿。
“前段时间，她去山上挖野菜，不小心摔了下来。但是听说你要生了孩子，瞒着我就偷偷来了。
“我看出她身体不舒服，立刻带她去检查，才知道她腰部轻微骨裂。”
我心下一惊。
半晌，我喃喃自语：“那她可以说出来啊，我又不是非要她一定伺候我坐月子。她不方便，我妈可以出钱让我坐月子。”
林武皱着眉再次叹了口气。
“我妈这辈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心疼钱，不舍得去看病，也不舍得你……唉，我本来是打算先哄她回家，再给你安排去月子中心。”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是我初恋，我老婆，我女的的亲妈，我怎么可能舍得你在月子里受苦受累。”
见他这样，我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这几天，他帮我端屎端尿，擦身体，脸上从来没有露出过厌恶之色。
正想说什么，他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