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白俄贵妇的声音从江面飘来。她乘坐的舢板满载人头灯笼，每盏灯罩都是张完整的人皮。林晚秋看见灯笼上浮现各时空惨状：有的世界顾明诚成了青帮魁首，有的时空自己化作尸仙，还有的时空蒋介石真成了真龙天子。
星砂在掌心凝成匕首。林晚秋划破江面时，黄浦江水一分为二，露出河床上的青铜巨门。门环是两枚翡翠戒指，门缝渗出1912年的硝烟味。她忽然明白这才是真正的锁龙井，门后藏着华夏所有龙脉的源头。
门内传出婴儿啼哭。林晚秋踏进黑暗的刹那，翡翠戒指与门环融合，青玉铃铛的残片从八方飞来，在她腕间重铸成完整法器。青铜镜碎片自动拼合，镜光照亮洞窟壁画——上古先民献祭守灯人，用其魂魄镇压归墟下的孽龙。
"你终于来了。"少年顾明诚的身影从壁画走出，他穿着武昌起义的学生装，手中提的煤油灯里跳动着二十八星宿。林晚秋在灯影里看见真相：每个时代的动荡都是孽龙翻身，守灯人必须用情丝为芯、恨意为油，永世困在归墟点燃命灯。
洞窟开始塌陷。林晚秋握住顾明诚的手，两盏命灯在虚空浮现：一盏灯芯是她解剖用的手术刀，一盏灯油是顾明诚的鎏金眼镜。亿万时空的碎片如暴雨倾泻，映出所有可能的结局——无论相守或相杀，最终都是灯油耗尽孽龙破海。
青铜镜突然映出第三条路。林晚秋看见民国六年的顾公馆书房，少年顾明诚正将翡翠戒指藏进《千金方》。她含着笑将青玉铃铛放在书案，转身时镜面泛起涟漪——这才是历史真正的起点，所有轮回都是为了让守灯人学会慈悲。
黄浦江面泛起鱼肚白。外滩公园长椅上，晨练的老者对着空气呢喃："当年法租界有对传奇情侣，男的擅破奇案，女的可通阴阳..."长椅下的蚂蚁正搬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6160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