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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邪剑发出嗡鸣,萧景明突然痛苦跪地。剑柄浮现的血色纹路,竟与谢昭宁掌心的伤疤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她笑着落泪,握住剑刃划破手掌,"他早把命契刻进了剑魂。"

鲜血浸透剑身的瞬间,九重塔剧烈震动。星轨仪迸发出刺目光芒,谢昭宁看见萧景珩的虚影浮现在暴雨中。他心口插着诛邪剑,却笑得温柔如初见那夜:"宁儿,看烟花。"

皇城方向突然升起无数火雀,那是谢家机关术最高杰作。谢昭宁终于明白三日前萧景珩为何整夜把玩她的发簪——他在每一根金翅雀翎中都藏了火药。

"疯子...你这个疯子..."她对着虚空嘶喊,"不是说好要永远困住我吗!"

虚影抬手轻抚她脸颊,雨丝穿过半透明的手指:"我食言了。"星光开始消散,"但姐姐要替我看完这场烟火..."

"不许走!"谢昭宁疯狂结印,用父亲教的机关术强行留住残影。指尖被反噬力割得鲜血淋漓,她竟笑着将血涂满星盘:"不是说萧氏男子活不过三十?我偏要你长命百岁!"

塔顶琉璃轰然炸裂,暴雨裹着火星倾泻而下。谢昭宁在飓风中起舞,腕间金铃与诛邪剑共鸣出镇魂曲。这是她从陶瓮哀鸣中破译的旋律,每个音符都在撕扯魂魄。

萧景明的惨叫突然响起。他心口钻出血色蛊虫,正疯狂扑向谢昭宁,却在触及她胎记时灰飞烟灭。星轨仪投射出的光影里,浮现出萧景珩最后的光景——

少年蜷缩在柴房,用石块在墙面刻下"宁"字。每一笔都混着血,像是一朵朵小小的梅花。二十岁的雨夜,他跪在谢父面前割开手腕:"用我的血养蛊。"三十岁生辰那日,他在她枕边放下解药,自己吞下加重蛊毒的香丸...

"回来..."谢昭宁抱着逐渐冰冷的诛邪剑跪倒在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5885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