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679784" ["articleid"]=> string(7) "471020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1996) "鲛绡,响声闷在层层绸缎里。谢昭宁贴着绘有二十八宿的廊柱潜行,指尖抚过砖石上熟悉的回字纹。这些分明是父亲独创的防盗机关,如今却成了囚禁她的樊笼。

转过第九道弯时,她听见了铁链摩擦声。

玄铁囚室里,白衣男子被钉在刑架上,琵琶骨穿透的锁链上长满青苔。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头,乱发间露出一双与萧景珩七分相似的桃花眼。

"谢姑娘比预计晚了三日。"嗓音沙哑如砾石相磨,"看来我那好弟弟的温柔乡..."

"先太子萧景明?"谢昭宁眯眼看清他腰间蟠龙玉珏,"三年前东宫大火中的尸体..."

"是他偷天换日之计。"萧景明咳嗽着露出腕间疤痕,"用我的血养了三年蛊王,不然你以为他如何压制离魂症?"

谢昭宁想起萧景珩心口蛛网般的黑线。父亲手札里提过噬心蛊,宿主需每月饮至亲血续命。她突然解下金铃砸向锁链:"合作?"

"姑娘不妨先看看这个。"萧景明咬破舌尖,喷出血雾。石壁上浮现发光纹路,竟是缩小版的大晟疆域图,其中七处标记与谢昭宁背上胎记形状重合。

地宫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野兽般的嘶吼。谢昭宁脸色骤变,这是萧景珩发病的前兆。

"往生殿...西南角的往生殿..."萧景明话未说完,整面石壁轰然坍塌。烟尘中缓缓走来的身影让谢昭宁浑身血液凝固——萧景珩赤着上身,金瞳流出血泪,手中还提着个不断滴血的灯笼。

那灯笼竟是用人皮糊的,依稀能辨出绿衣侍女的面容。

"宁儿想要哥哥?"萧景珩歪头轻笑,抬脚碾碎滚落在地的眼珠,"不如把我做成灯笼,夜夜照亮你的芙蓉帐?"

谢昭宁将袖中磷粉撒向烛台,火舌瞬间窜上纱幔。借着浓烟掩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5885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