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679783" ["articleid"]=> string(7) "471020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068) "住四肢。萧景珩取来镶满宝石的匕首,刀尖沿着她锁骨游走:"放心,我会慢慢享用..."话音戛然而止。
谢昭宁口中鲜血喷在他脸上。趁他愣神瞬间,她咬断藏在齿间的冰蚕丝,反手将匕首刺入他肩胛:"十年前你就在算计谢家?"
萧景珩怔怔望着滴落的血珠,突然低笑起来。他握住她的手将匕首捅得更深,任由鲜血染红月白中衣:"我的宁儿终于学会杀人了。"舌尖舔过混合着两人血液的刀刃,"真甜。"
地宫突然剧烈震动,壁画上的朱砂开始剥落。谢昭宁趁机挣脱束缚,却被萧景珩拽着脚链拉回怀里。他瞳孔已完全变成金色,额间青筋暴起:"你要去哪?我们说好要永远..."
谢昭宁摸到他后颈凸起的黥印,与画中某代亲王颈后的印记重叠。电光石火间,她突然咬破舌尖吻了上去。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的瞬间,萧景珩浑身剧震,竟缓缓松了力道。
"睡吧。"她轻抚他颤抖的脊背,哼起《长相思》的调子。这是从陶瓮哀鸣中破译的韵律,每个音调都对应着镇魂曲的节拍。
当萧景珩终于昏睡在膝头,谢昭宁掀开他袖口,三道新鲜抓痕正在渗血——与她今晨在枕下发现的带血丝帛数量相同。原来每当他失控自残,就会留下记录线索。
子时钟声再响时,谢昭宁正用金钗撬动脚环机关。暗格弹开的瞬间,半块染血的麒麟玉佩落入掌心,背面刻着她生辰八字。
窗外白山茶突然全部凋零,血色花瓣贴着琉璃壁滑落,像是一行血泪。
三 血月离魂
青铜獬豸兽首衔着的灯盏突然爆出火星,谢昭宁数到第七下时,缠在腕间的冰蚕丝应声而断。这是她观察萧景珩每日添灯油得出的规律——子时三刻,地宫所有机关会因气压变化出现三息停滞。
脚踝金铃已被缠上浸过药汁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5885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