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679782" ["articleid"]=> string(7) "471020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978) "面而来的血腥气熏得人作呕。谢昭宁瞳孔骤缩——三百步见方的密室中央,数十个陶瓮整齐排列,每个瓮口都探出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前日送饭的小厮,昨日偷看你沐浴的侍卫。"萧景珩贴着她耳垂轻语,"还有今晨多看了你三眼的马夫。"他指尖划过某个瓮口,里面立刻传来嗬嗬的吸气声,"现在他们永远属于你了。"

谢昭宁胃部剧烈抽搐。那些头颅的眼眶都在蠕动,竟是被塞进了产卵的蛊虫。最右侧的陶瓮里,她认出今早侍女缺失的左手小指。

"疯子...你简直..."

"嘘,仔细听。"萧景珩捂住她的眼睛,"他们在唱歌呢。"

此起彼伏的呜咽声里,谢昭宁突然捕捉到熟悉的曲调。七年前上元节,她在护城河放过一盏莲花灯,哼的就是这阙《长相思》。当时暗处似有笛声相和,如今想来...

颈侧传来刺痛,萧景珩竟在伤口处系了条银铃缎带。他痴迷地摩挲着渗血的布料:"宁儿现在美得像件祭品。"突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密室深处,"带你看个有趣的。"

阴刻着二十八星宿的石门缓缓开启,谢昭宁呼吸一滞。整面墙壁用朱砂绘满人像,画中男子皆着亲王冠服,或持剑自刎,或生啖人肉。最后一幅画像下堆着七盏长明灯,其中五盏已经熄灭。

"萧氏男子活不过三十岁的诅咒。"萧景珩点燃第六盏灯,火苗映得他眸中金色愈盛,"知道为什么需要你吗?"他扯开衣襟,心口浮现蛛网状的黑线,"只有靖北侯血脉的处子血,能压制离魂症。"

谢昭宁猛地想起父亲书房暗格里的药方,最后一味药引写着"至亲骨血"。当年母亲难产而亡,莫非也与此有关?

突然被摔在寒玉床上,玄铁锁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588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