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全息投影。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睫毛时，她清楚闻到战甲缝隙里渗出的血腥味——这是上周测试时被玩家投诉过的穿模BUG，当时NPC顾承霄在战斗场景会莫名散发铁锈味。
"您有新消息——"
突然弹出的全息屏打断教学，财务总监的虚拟影像在看到两人姿势时骤然消音。林小满这才发现自己的工牌卡在顾承霄皮带扣里，而他的手掌正垫在她后脑与操作台之间。
"顾总，欧洲那边的收购案......"
"推迟三小时。"顾承霄抬手关闭通讯，战甲关节发出机械运转的轻响。他突然低头贴近少女颈侧，鼻尖擦过星月耳钉："你早上吃了小熊饼干，草莓牛奶，还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偷吃了姜秘书放在休息室的马卡龙？"
林小满瞬间从耳尖红到锁骨。这个味觉分析功能根本不在测试范围内，更可怕的是男人此刻的眼神——游戏里那个永远冷漠自持的NPC，此刻眼底翻涌着要将人吞没的星河。
"这不是BUG。"顾承霄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电子合成音与人类心跳诡异重叠，"是你在三次元打开了四次元的月光匣。"
整间办公室突然开始数据崩塌，林小满在意识抽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现实中的自己正被顾承霄抵在茶水间的智能玻璃上。男人领口第二颗纽扣里嵌着的星月芯片，与她耳钉上的纹路严丝合缝。
睁开眼时，她躺在顶楼医疗舱里。顾承霄的白衬衫还带着咖啡渍，正在光屏上查看她的脑电波图谱。窗外暮色四合，他的侧脸被城市霓虹切割成光与暗的交界。
"明天开始调来顶楼项目组。"他转身时，医疗舱的蓝光为睫毛镀上冰晶，"有些系统漏洞......"指腹擦过少女手腕内侧的传感器，"需要测试员深度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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