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雄呵呵一笑，“干我们这一行的，身手嘛，自然是不错的。”
“当然也有不是练家子出身的，但那种人当不了独行侠，出门被人敲了闷棍就完了。”
说到这里张大雄话锋一转，“但我们这行也有几个不成文的规矩，不掺和有钱人的家务事便是其中之一。”
苏悦点头表示理解，“我出一万。”
张大雄一愣，手中报纸拿捏不稳，顺着指缝滑落到地面。
一万！银洋！
租界区在林市属于物价最高的地块，一只长条烤面包也就才五个铜子，一块银洋能买二十个。
若拿去买面粉，一块银洋能买三十斤，够一家人吃大半月的。
一份体面的工作，每月在租界区也不过能赚七八个银洋。
一万银洋，够混吃等死一辈子了。
“白雀侦探社乃是林市新锐，正要破除那些制约行业发展的腐朽规矩。”
张大雄义正辞严道，“但有些好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维护的，比如定金支付制度。”
苏悦捂嘴轻笑，从荷包里拿出一本支票，抓起桌上钢笔唰唰唰几下填好，撕下来递给张大雄。
张大雄接过瞥了一眼，五千元，真是大手笔，也不怕自己赖账？！
简单收拾下，张大雄带好配枪跟苏悦下了楼。
人力车还在，二人坐车直奔石钟街135号。
原来羊皮册中留下的地址是一处公寓。
二人走楼梯来到四楼，长长的走廊里几乎看不见有人居住的痕迹。
“402室，就是这儿了。”
张大雄停在门牌前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低头掀开脚底布垫，又在周围摸索一番，终于找到了钥匙。
将钥匙插入锁扣轻微转动，张大雄推开沾满灰尘的房门，迈步走进屋中。
苏悦紧跟其后，小心地避开了门后垂下的蜘蛛网。
凌乱的家具摆放得到处都是，墙上糊满了十年前的报纸。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3481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