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教授？"我突然认出了她。李教授曾是记忆神经科学领域的权威，我读过她所有的论文。在她神秘消失前，正在研究一种可以防止记忆被强制修改的技术。
她微微点头："看来张老头把你教得不错。"说着摘下了墨镜，我终于看清了她眼角那道狰狞的疤痕。"这是他们留给我的纪念品。那时候他们的技术还不够完善，需要用物理手段来说服不合作的研究员。"
林小雨一直安静地听着，突然问道："所以，我看到的那个建筑..."
"是新一代的记忆控制中心，代号和谐方舟。"李教授的声音变得严肃，"比起十五年前，他们的技术已经成熟了太多。不再需要手术或者药物，只要在特定频率的电磁场中待够时间，整片区域的人群记忆就能被同步修改。"
"这怎么可能！"我惊呼道，"这违反了最基本的人权！"
"所以我们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李教授转向一条更加偏僻的小路，"张教授是我们在体制内最后的眼线。但现在...他们要开始行动了。"
"什么行动？"
"和谐方舟计划的最后阶段。"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利用全市的记忆诊所网络，他们要在一周内完成对整个城市的记忆同步。
到时候，所有的社会矛盾、历史创伤、个人不满，都将被和谐掉。这座城市会变成一个没有棱角的完美乌托邦。"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我们面前是一座废弃的工厂，斑驳的外墙上爬满了藤蔓。
"到了。"李教授熄灭了发动机，"这里是我们最后的据点。"
工厂的大门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室内空气混合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让人不由得皱眉。
李教授熟练地在黑暗中穿行，带着我们穿过堆满废弃机械的车间，来到一个隐蔽的货运电梯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206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