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已被带走。你的诊所被查封了。销毁所有数据，不要相信任何人。——L"
"谁是L？"林小雨轻声问。
我摇摇头："不知道。但现在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去赴这个可能是陷阱的约。"
地下停车场近在咫尺。穿过最后一段管廊，我们找到了通往停车场的维修通道。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混合着汽油和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停车场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我们借着这点光线找到了C区，数着车位号码：C-144、C-145、C-146...
C-147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的旧款轿车。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就在我们犹豫要不要靠近时，车门突然无声地打开了。
"快上车。"一个沙哑的女声从车里传来。
我拉住林小雨的手，低声说："记住，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跑。"然后慢慢走向车门。
车里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在这样的黑暗中戴墨镜显然不是为了遮阳。当我们坐进后座，她立即发动了汽车。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
"一个老朋友让我来接你们。"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在到达安全地点之前，我不能说更多。"
汽车缓缓驶出停车场，融入雨夜的街道。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她的墨镜下似乎有一道疤痕。
车子在雨中无声地行驶。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我注意到司机总是选择一些偏僻的小路，刻意避开了主干道上的监控摄像头。
"你认识张教授？"我打破了沉默。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们都是记忆守护者的成员。"
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震。"记忆守护者"是十五年前一个秘密的研究小组，致力于研究记忆操控的伦理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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