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499940" ["articleid"]=> string(7) "46825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114) "故可以被淡化成小规模意外..."

林小雨倒吸一口冷气:"所以,那个建筑里的群体意识调节器..."

"很可能就是新一代的记忆控制中心。"我点点头,"而你,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突然,我的通讯器震动起来。不是张教授,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信息只有一行字:

"B区地下停车场,C-147车位,10分钟。"

我犹豫了一下。这可能是陷阱,但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对讲机的电流声。

"他们在搜这栋楼!"林小雨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

我快速在脑中计算着路线。B区地下停车场在两个街区之外,如果从消防通道下到地下室,再通过地下管廊...

"跟我来。"我拉起林小雨,"我知道一条路。"

我们蹑手蹑脚地摸到走廊尽头的杂物间。这栋楼年代久远,还保留着早期的地下管廊系统。在我还是实习医生的时候,经常用这些管廊在医院和研究所之间穿行。

推开杂物间的地板,一个生锈的铁梯通向黑暗的地下。潮湿的空气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地下管廊比我记忆中更加潮湿阴冷。手机的光束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微弱,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距离。两侧的管道上结满了绿色的苔藓,墙面不时有水珠滴落。我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听起来格外清晰。

"小心台阶。"我提醒道,扶着林小雨跨过一段断裂的地面。这些管廊修建于城市快速发展之前,经过数十年的风雨,很多地方都已经破损。

"陈医生,"林小雨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发抖,"如果他们真的能控制群体记忆,那我们的记忆里,还有多少是真实的?"

这是个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作为一名记忆修复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记忆的脆弱性。"记忆就像是一条河流,"我一边走一边说,"它们看似连续,实际上却在不断被改写和重构。每一次回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206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