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499939" ["articleid"]=> string(7) "468251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126) "外面的冷雨立即打在脸上。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大约两米,对面的窗户因为停电而敞开着。深吸一口气,我们一起跳了过去。
就在我们落地的瞬间,身后的消防通道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拉着林小雨躲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手电筒的光束从窗外扫过。
"他们往下跑了!"有人喊道,"快,包围一楼出口!"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一口气,但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掏出通讯器,我给张教授发了一条加密消息:
"代码红色,需要帮助。"
消息显示已发送,但没有回应。这不太寻常,张教授向来回复很快。
"陈医生,"林小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我没有立即回答。黑暗中,雨水顺着破损的窗框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远处偶尔传来警笛声,但在这片断电的区域显得格外遥远。
"你记得《记忆管理法》颁布的时间吗?"我小声问道,一边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五年前?就是记忆诊所开始普及的时候。"
"不,"我摇摇头,"那只是它被公开的时间。真正的《记忆管理法》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开始实施了,只是以另一个名字——社会认知优化工程。"
我看到林小雨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但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寒冷。
"最早的记忆修复技术是用来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我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快,有人发现这项技术还可以用来调整人们的记忆。想想看,如果能选择性地删除或修改某些记忆,是不是就等于可以重塑一个人的认知?"
"就像...就像我的那只猫?"
"对,但那只是最基础的应用。"我停顿了一下,"真正可怕的是群体记忆的操控。通过同步装置,他们可以同时修改整个群体的集体记忆。比如,一场抗议活动可以变成一次和平集会,一起重大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206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