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姐妹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他压低声音，“你以为她们是为了秦氏？不，她们要的是你母亲手上的证据。”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所以这一切都是...”
“一个局。”他严肃地说，“而我们，可能才刚刚掀开这局的一角。”
我攥紧了拳头。原来以为这是终点，没想到竟是另一个开始。
“需要我帮你吗？”他问。
“不。”我摇头，“这是我和母亲的事。”
“别犯傻。”他抓住我的手腕，“你以为当年你母亲为什么会死？就是因为单打独斗。”
我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好吧。”我轻声说，“那就请江大少继续当我的帮手吧。”
“荣幸之至。”他微笑。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
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母亲，等着我，我一定会查出这背后的所有真相。
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6
张伯把一沓老照片放在我面前：“这些是夫人的遗物。”
照片里，年轻的母亲穿着记者工作证，正在采访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我仔细看了看，那人竟然和沈家姐妹有几分相似。
“这是沈家的大哥，沈远。”张伯说，“当年你母亲调查的第一个目标。”
“他现在在哪？”
“失踪了。”江晋接过照片，“就在你母亲去世后不久。”
我若有所思：“查，给我查清楚他所有的社会关系。”
“已经在查了。”江晋拿出平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这个沈远，曾经是国际刑警的重点通缉对象。”
“什么罪名？”
“贩毒、洗钱、操控股市...”江晋划着屏幕，“最重要的是，他和一个叫龙首的组织有关。”
我心头一震：“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