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她的自白书。”
翻开第一页，我就被惊住了：
“我叫苏明月，是商氏医药最大的受害者。十年前，我发现丈夫在秘密研究一种新药，需要活体实验。他选中了我，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
从那时起，我就成了他最忠实的小白鼠。每个月都要注射新配方，每天都在死亡边缘挣扎。
直到那年，我遇见了顾护士长。她发现了我的异常，偷偷帮我化验血样。结果出来的那天，她惊恐地告诉我：我的身体正在被毒素侵蚀。
我求她帮我保守秘密，因为...我必须活着，看着这一切结束。
可惜，我还是没能救她。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的那天，我就暗自发誓：一定要讨回公道。
后来，我联系上了霍云深。这些年，所有的实验数据，都是我一点点传递给他的...”
看到这里，我已经泪流满面。
“她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商慕白。”霍云深叹气，“她一直在保护这个儿子。”
“可现在...”
“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他握住我的手，“真相总要有代价。”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对不起。”医生摇头，“病人抢救无效。”
商慕白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两个警察走过来，给他戴上手铐：“商慕白，你涉嫌谋杀和非法人体实验，现在依法逮捕你。”
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我突然说：“等等。”
“怎么了？”霍云深问。
我走到商慕白面前：“临走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抬起泪眼看我。
“你母亲这十年，一直在吃解药。”我轻声说，“那些实验数据，都是她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验证出来的。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救你。”
他浑身一震：“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2056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