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握住我的手，“所以她一直在暗中帮我收集证据。”
走出化妆间，看到商夫人正站在大厅中央。她穿着一袭黑裙，面容憔悴。
“霍总。”她微微欠身，“我来履行承诺了。”
“夫人请坐。”霍云深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用了。”她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商氏30%的股份，还有...”她顿了顿，“实验室的所有资料。”
全场哗然。
“夫人这是何意？”霍云深问。
“赎罪。”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替我那个丧心病狂的丈夫，和被他带坏的儿子。”
说完，她转向我：“顾小姐，对不起。当年如果我早点站出来，你母亲也许就不会...”
我扶住她：“您也是受害者。”
“不。”她摇头，“我的懦弱，让我成了帮凶。”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背叛我！”
商慕白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手里举着枪。
“儿子...”商夫人转身，“够了。”
“闭嘴！”他歇斯底里，“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年才...”
砰！一声枪响。
商夫人倒在了血泊中。
“不！”我冲上前。
“妈...”商慕白手中的枪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来，他并不知道母亲是第一个试验品。
当年的真相，终于在这场订婚宴上完整呈现。
只是，代价太过惨重。
9
医院急救室外，红灯依旧亮着。
商慕白跪在地上，手上还沾着母亲的血。他一直在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家大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法医报告出来了。”霍云深走到我身边，“商夫人体内，积累了十年的药物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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