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621925" ["articleid"]=> string(7) "4677819" ["chaptername"]=> string(42) "《云中锦书 陛下他装穷》 第0章" ["content"]=> string(24707) "小编给各位带来的最新小说《云中锦书陛下他装穷》讲述的李婆婆,玉姑娘,颜明玉的感情故事,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

简介:...《云中锦书陛下他装穷》第0章免费试读我装病拒婚的第三天,一个戴银面具的游医闯进我的闺房。

他搭着我的脉,指尖温热,声音低沉含笑:姑娘这病,名为身不由己,可对?

我浑身一僵——这分明是我昨夜写给笔友云山客的私密之言!

谁能想到,那个与我书信往来一年、谈诗论史的穷书生,竟是当朝皇帝?

谁能想到,我一边装病拒婚,一边偷偷约见的笔友,正似笑非笑地坐在我床边?

更想不到的是——他微服私访,亲自来治我的病,还顺手把我全家从抄家的边缘捞了回来……颜明玉,他执笔蘸墨,在信尾落下最后一字,朕骗了你身份,你却骗了朕的心。

——后来,我成了大梁史上最不像皇后的皇后。

在***种菜,带宫女踢毽子,把奏折批成话本子。

而那位威严冷峻的帝王,下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摘了冕冠,陪他的小野猫皇后——胡闹。

1."**!

**!

大事不好了!

"翠儿撞开我房门时,我正趴在绣枕上笑得浑身发颤,手里捏着云山客最新来信。

这该死的丫头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慌忙把信纸塞进衣襟——要是被父亲知道我私下与男子书信往来,非把我锁在绣楼里直到出嫁不可。

"鬼叫什么?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我没好气地整理衣襟,那信纸贴着肌肤,仿佛带着云山客的温度。

"比天塌地陷还可怕!

"翠儿圆脸上满是汗珠,"老爷刚收到消息,边关的赵将军提前回朝,明日就要来府上做客!

"我猛地坐直身子:"明日?

不是说下个月吗?

""军情有变,提前回来了。

"翠儿咬着嘴唇,"**,老爷的意思是...要您好好准备。

"我胸口一阵发闷。

赵将军,那个比我父亲还年长三岁的鳏夫,满脸横肉能止小儿夜啼的边关大将。

父亲为了攀附军权,竟要把我许配给那样一个人。

"翠儿,"我突然抓住她的手,"你说我现在突发重病,卧床不起如何?

""**!

"翠儿瞪大眼睛。

"不是真病,"我压低声音,"装病。

去请大夫,越夸张越好。

父亲总不能把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儿许配给人吧?

"翠儿犹豫道:"可万一被识破...""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翻身下床,从妆奁底层摸出一盒胭脂,"去告诉父亲我突然高热不退,再把府医请来。

记住,要哭得真切些。

"待翠儿离去,我才重新取出那封信。

云山客的字迹潇洒飘逸:"明玉**慧鉴:昨日路过书肆,见一老儒为子曰二字与书商争得面红耳赤,险些掀摊。

忽想起你上封信中说礼教如衣,合身则美,不合则缚,不禁莞尔。

那老儒若有你半分通透,也不至于为两句死书气歪了胡子..."我忍不住又笑起来。

云山客总能从市井琐事中看出道理,与我心意相通。

我们因一本误送的《诗经》批注本相识,书信往来已有一年,却从未见面。

他只说自己是个游历四方的穷书生,而我...我自然不敢告诉他我是户部侍郎的嫡女。

研墨提笔,我决定向他倾诉今日的荒唐事:"云山客道鉴:今日得知将被许配给一位年近半百的将军,吓得魂飞魄散。

小女子虽非倾国倾城,倒也青春正好,何至于此?

现已决意装病避祸,若三日后无信,恐已被锁入绣楼..."写到这里,我笔尖一顿。

心中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为何不趁此机会与他见面?

若他是个登徒子,我便死了这条心;若他真如信中那般有趣...我咬了咬唇,继续写道:"...其实一直想问你,可愿亲自送一味笑口常开的药来?

家父虽严,对大夫却颇为礼遇..."封好信笺,我唤来最信任的小厮阿福,叮嘱他务必亲手交给城南驿站那位总是笑呵呵的驿丞。

萧景琰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御书房外已敲过三更,案头奏折仍堆积如山。

北境旱情、南疆匪患、朝中党争...每件事都亟待解决。

"陛下,该歇息了。

"大太监李德全轻声提醒。

"再等等。

"萧景琰翻开下一本奏折,却是暗卫递上的密函。

他挑眉拆开,里面竟是一封女子手书。

读着读着,年轻皇帝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颜明玉要装病拒婚?

还要他送"笑口常开"的药?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李德全,明日安排一下,朕要出宫。

""陛下!

这...""扮作游医。

"萧景琰眼中闪着愉悦的光芒,"去给颜侍郎的病重千金看诊。

"三日后,我正"虚弱"地靠在床头,听父亲絮叨赵将军如何英雄了得,翠儿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老爷!

外面来了位游方神医,说能治**的怪病!

"父亲皱眉:"哪来的江湖郎中?

轰出去!

""可他说...说**的病非药石可医,乃是心有郁结..."我心头一跳。

难道是..."让他进来。

"我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日更加"虚弱"。

父亲狐疑地看我一眼,终究还是挥了挥手。

片刻后,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提着药箱步入闺房。

他身形挺拔,面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含笑的唇。

"姑娘这病..."他声音清朗如泉,"可是名为身不由己?

"我心头狂跳,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

是他!

一定是云山客!

"先生明鉴。

"我强自镇定,"不知可有良方?

""自然。

"他从药箱取出一包东西,"此药名为随心散,需以真心煎服。

"父亲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这...这真能治病?

""侍郎大人放心。

"他转向父亲,不卑不亢,"令爱之疾,三日内必见好转。

"我趁机细细打量他。

虽然遮了半张脸,但那股书卷气与从容不迫的气度,与信中云山客的形象完美重合。

他比我想象中更高大,肩膀宽阔得不像个穷书生..."先生远道而来,不如在寒舍小住几日?

"我突然开口,把父亲吓了一跳。

"小女病中糊涂了!

"父亲连忙解释。

"无妨。

"云山客——不,游医微微一笑,"在下确实需要观察药效。

若大人不弃,可在贵府偏院暂住。

"父亲碍于面子不好拒绝,只得答应。

我看着他被引往偏院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他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子?

他知道我是谁吗?

我们这样见面是否太过大胆?

万千思绪在我脑中翻腾,却抵不过一个念头:我终于见到他了。

2.翠儿端着铜镜,我左照右照,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再苍白些,"我指挥道,"但要苍白得好看,不是那种将死之人的灰白。

"翠儿翻了个白眼:"**,您这是要装病还是要选美?

""既要像病人,又要..."我声音低下去,脸颊发烫。

我当然不能告诉翠儿,我希望云山客——那位所谓的"游医"看到我时,能觉得我至少...不难看。

翠儿叹了口气,拿起粉扑又在我脸上扑了一层珍珠粉。

我穿着素白中衣,长发松散地挽着,唇上只点了极淡的胭脂。

装病是真,想见人也是真。

"**,您真确定那位游医就是您的笔友?

"翠儿小声问。

我点点头,心跳又快了几分。

昨***说的"心有郁结"、"身不由己",都是我们信中讨论过的话题。

除了云山客,谁会这样说话?

"他戴着面具呢,"翠儿忧心忡忡,"万一是歹人...""他若是歹人,我就大喊。

"我拍拍枕头,"再说,父亲派了人在院外守着。

"说是这么说,我心里却半点不怕。

与云山客通信一年,他的字里行间透出的品性,我自认看得真切。

他评诗论史见解独到,谈市井百态妙趣横生,偶尔提及自身处境也从不自怜,反而充满乐观。

"**,他来了!

"翠儿突然从窗边回头,"往这边走了!

"我慌忙躺下,拉好锦被,做出一副虚弱样子。

翠儿刚站回我床边,敲门声就响了。

"颜**,在下前来复诊。

"那个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朗如昨日。

我示意翠儿开门。

他踏入房内,今日换了件深蓝色长衫,依然戴着那半张银面具,手里提着药箱。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显得肩宽腿长。

"姑娘今日气色似有好转。

"他站在离床三步远处,彬彬有礼。

我偷瞄他一眼,发现他嘴角微扬,显然在调侃我拙劣的装病技巧。

我脸一热,突然不知该如何接话。

信中可以畅所欲言,真人当面反倒拘谨起来。

"先生请坐。

"我示意翠儿搬来绣墩,"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在下姓云。

"他坐下,从药箱取出脉枕,"姑娘唤我云大夫便是。

"云!

我心头一跳。

他竟直接用化名中的姓氏,这是暗示我他确实是云山客吗?

他将三指搭在我腕上,动作轻柔。

我盯着他的手指看,那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骨节分明。

这不像穷书生操劳的手,倒像是..."姑娘脉象弦滑,似有郁火内蕴。

"他突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可是近日遇了烦心事?

"我差点笑出声。

这不明知故问吗?

我昨日信中才写了被迫订婚的事。

"先生明鉴。

"我配合地叹了口气,"确有不得已的苦衷。

""心病还须心药医。

"他收回手,眼中含笑,"不知姑娘可爱吃蜜饯?

在下偶然得了一包桂花糖,或可缓解烦忧。

"他从药箱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我。

我接过打开,里面是几颗琥珀色的糖块,散发着桂花香气。

这太巧了,我上封信刚提过最爱桂花糖!

"多谢先生。

"我捏起一块含在口中,甜香立刻在舌尖化开,"先生怎知我喜欢这个?

""猜的。

"他眼中笑意更深,"爱笑的姑娘多半嗜甜。

"翠儿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转动。

我赶紧使眼色让她出去守门。

待翠儿不情不愿地离开,我才压低声音:"云山客?

"他微微颔首:"明玉姑娘。

"我心头涌上一阵雀跃,又强自按捺:"你怎敢直接来?

万一被发现...""听闻姑娘病重,在下岂能坐视不理?

"他语气中带着调侃,"再者,信中姑娘不是邀我送药来么?

"我脸上发烫。

信中是一回事,真人当面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他就在我眼前,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气,看到面具下那双眼睛里的笑意。

那眼睛生得真好,睫毛浓密,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得发亮。

"你...你为何戴面具?

"我忍不住问。

"貌丑,恐惊着姑娘。

"他答得流畅。

我撇嘴:"骗人。

你的下巴和嘴都生得这样好,眼睛也漂亮,怎会貌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说得好像我多仔细打量过他似的!

果然,他轻笑出声,我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姑娘谬赞。

"他故作正经,"不过在下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若以真面目示人,恐惹麻烦。

"我正想追问,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是翠儿急促的脚步声。

"**!

不好了!

"翠儿冲进来,脸色煞白,"赵将军提前到了!

老爷让您立刻梳妆,半个时辰后去花厅见客!

"我如坠冰窟。

赵将军?

今日?

现在?

我猛地看向云山客,他也皱起眉。

"怎么办?

"我慌了神,"我装病的事若被拆穿...""冷静。

"云山客——不,云大夫站起身,"你先梳妆,我去前院看看情况。

""不行!

"我一把拉住他袖子,"父亲若发现有个陌生男子在我院里,非气疯不可!

"我们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

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父亲派来催我的丫鬟。

"藏起来!

"我当机立断,指着床榻,"钻到帐幔后面去!

"云大夫一愣:"这...""快啊!

"我急得跺脚。

他犹豫片刻,迅速躲到了床榻旁的帐幔后。

我刚放下纱帐,翠儿就领着两个大丫鬟进来了。

"**,老爷吩咐立刻为您梳妆。

"大丫鬟行礼道,"赵将军特意带了御赐绸缎来给您呢。

"我强作镇定地点头,任由她们摆布。

她们手脚麻利地为我更衣梳头,敷粉点唇。

我眼角余光瞥见帐幔微微晃动,心跳如鼓。

"**今日气色真好。

"一个大丫鬟突然道,"不像前几日病怏怏的。

"我心头一跳:"是...是云大夫的药见效了。

""那位游医?

"丫鬟撇撇嘴,"老爷说看着不像正经人,诊完就打发他走呢。

"什么?

我手一抖,唇脂画歪了。

父亲要赶云山客走?

我还没跟他好好说话呢!

好不容易捱到梳妆完毕,丫鬟们前脚刚走,我立刻掀开帐幔。

云山客从藏身处走出来,衣冠有些凌乱,发丝上还挂了一缕我从帐幔上扯下的丝线。

"抱歉。

"我伸手替他取下丝线,"父亲他...""无妨。

"他整理着衣襟,"我本就不该久留。

""可我还没——"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我想说什么?

还没好好叙谈?

还没看清你的脸?

还没...我咬了咬唇,"你接下来去哪?

""先在城中住下。

"他顿了顿,"若姑娘方便...三日后城南的清风茶楼,午后我会在那里。

"我眼前一亮:"我一定想办法去!

"他深深看我一眼,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卷薄册:"险些忘了。

这是新出的《南华经》批注本,姑娘或许喜欢。

"我接过书,指尖与他相触,一股微妙的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我还想说些什么,院外又传来脚步声。

"快走!

"我推他往后窗去,"翻墙出去,小心别被人看见!

"他身手意外地矫健,一跃便上了窗台。

临走前,他回头看我一眼:"三日后,别忘了。

"我点头,看着他身影消失在窗外树影中。

我捧着那卷书,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

"翠儿冲进来,"赵将军突然接到军令,要立刻回边关了!

老爷说今日不用相看了!

"我愣在原地:"什么?

""说是兵部急令。

"翠儿也一脸困惑,"赵将军连茶都没喝完就走了。

"我走到窗边,望向云山客消失的方向,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上心头。

这未免太巧了...不,不可能。

他不过是个穷书生,哪有能力调动将军?

"**,您笑什么?

"翠儿问。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笑:"没什么。

翠儿,你说三日后我要怎么溜出去赴约?

"三日后,我借口去寺庙上香,终于溜到了清风茶楼。

二楼雅座里,云山客已等候多时。

今***没戴面具,着一袭素色长衫,正执壶斟茶。

我站在楼梯口,一时不敢上前。

那是他吗?

那个侧脸如刀削斧刻般俊朗的男子?

与我想象中的穷书生形象相去甚远。

他抬头看见我,展颜一笑:"明玉姑娘。

"这一笑,我确定是他了。

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与信中如出一辙。

"云公子。

"我行礼,强作镇定地在他对面坐下,"久等了。

""不久。

"他推过一盏茶,"能见到姑娘,等再久也值得。

"我耳根一热,低头抿茶掩饰。

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

我悄悄打量他。

他生得真好看,眉如剑,目如星,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坚毅。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穷书生?

"怎么?

"他挑眉,"与姑娘想象的不同?

""你...比我想的英俊多了。

"我实话实说,"也...不像穷苦书生。

"他轻笑:"人不可貌相。

姑娘不也比信中更加灵动可人?

"我撇嘴:"你惯会说好听话。

对了,赵将军突然离京,与你有关吗?

"他执壶的手微微一顿:"姑娘为何这样想?

""太巧了。

"我盯着他,"你刚来,他就接到调令。

""世间巧合之事甚多。

"他给我续茶,"或许是天意怜姑娘,不愿见你嫁与不爱之人。

"我半信半疑,但看他神色坦然,也不便追问。

我们转而聊起信中谈过的话题,从诗词歌赋到市井趣闻。

他博学多才,谈吐不凡,时而引经据典,时而妙语连珠,逗得我忍俊不禁。

不知不觉日头西斜,我不得不回府了。

临别时,他送我到茶楼门口。

"下次..."我犹豫着开口,"还能见面吗?

"他眼中似有星光闪烁:"只要姑娘愿意。

""我愿意。

"我答得太快,自己先红了脸。

他笑了,从怀中取出一支木簪:"一点小物,姑娘留着把玩。

"我接过木簪,发现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精致非常。

"这太贵重了...""不值什么钱。

"他轻声道,"只是觉得...与姑娘相配。

"我心头一甜,小心地将簪子藏入袖中。

回府路上,我嘴角一直上扬。

翠儿在一旁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我心情大好。

"**..."翠儿压低声音,"那位云公子,奴婢总觉得不简单。

他举止气度不像寻常人,倒像是...""像是什么?

""像是...王侯贵胄。

"我心头一跳,想起他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从容,还有那价值不菲的木簪...但随即摇头:"别瞎猜。

他不过是...一个特别的读书人罢了。

"3."**,您确定要穿这身出去?

"翠儿扯着我素简的衣裙,一脸不赞同。

"当然。

"我对着铜镜将最后一支珠钗取下,只留一支木簪——云山客送的那支,"今日我要带云公子体验市井生活,穿得像个千金**怎么行?

"翠儿撇撇嘴:"您本来就是千金**。

""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今日我不过是颜家旁支的普通姑娘,记住了?

"这是我和云山客第四次见面。

前三次都在茶楼或寺庙,规规矩矩地谈诗论文。

今日我突发奇想,要带他看看真正的市井生活——毕竟他在信中总说自己穷困潦倒,想必对平民的乐趣知之甚详。

我溜出府门,穿过两条街,在约定的老槐树下看到了他。

他今日穿了一身靛蓝色粗布长衫,比往日朴素许多,却依然掩不住那股清贵气质。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他身上,他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

"明玉姑娘。

"他行礼,目光落在我发间的木簪上,嘴角微微上扬。

"云公子久等了。

"我回礼,故意转了个圈,"看,我今日特意打扮得朴素些,好配得上你的穷书生身份。

"他轻笑出声:"姑娘说笑了。

不过..."他打量四周,"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带你见见真正的民间乐趣!

"我兴奋地拉住他的袖子,"先去看西市的杂耍,然后去尝李婆婆的豆腐脑,最后去护城河划船!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柔笑意:"全凭姑娘安排。

"西市人声鼎沸,各种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我领着云山客挤进围观杂耍的人群,一个喷火艺人正在表演。

火光冲天而起,云山客下意识地挡在我前面,手臂护住我。

"小心。

"他低声道。

我心头一暖。

喷火表演结束,我往艺人帽子里扔了几个铜钱,转身发现云山客正盯着不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发呆。

"想吃?

"我调皮地戳戳他的手臂。

他有些窘迫:"不,只是..."没等他说完,我已经跑到小贩前买了两串最大的糖葫芦。

回来递给他一串:"尝尝,这是京城最好吃的糖葫芦!

"他接过糖葫芦,眼神复杂:"姑娘不必...""哎呀,别客气。

"我咬了一口自己的那串,酸甜的山楂和糖衣在口中化开,"我今日可是东道主。

再说了,你不是穷书生吗?

我请你理所当然。

"他望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容比阳光还耀眼:"那就多谢姑娘了。

"我们边走边吃,我给他介绍各种市井趣事。

他对什么都表现出浓厚兴趣,却又在某些常识上显得出奇无知。

"等等,"我瞪大眼睛,"你连豆腐脑是咸是甜都不知道?

"他一脸无辜:"书上没写过这个。

""天哪,你到底过着什么样的书生生活?

"我夸张地摇头,引来他一阵轻笑。

李婆婆的豆腐脑摊前,我熟门熟路地要了两碗咸口的。

云山客学着我的样子加辣油和香菜,第一口下去就呛得满脸通红。

我赶紧递水给他,笑得直不起腰。

"姑娘见笑了。

"他擦着眼角的泪花,却也跟着笑起来。

午后,我们在护城河边租了条小船。

他执意要划桨,动作却生涩得很,小船在水面打转。

我实在看不下去,起身去教他正确的划法。

小船突然一晃,我失去平衡,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当心。

"他稳稳扶住我的肩膀。

那一瞬间,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心跳如擂鼓。

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我没事。

"我慌忙坐回原位,脸颊发烫。

他也没再说话,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千万颗钻石。

我们就这样静静漂着,偶尔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视线,心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回程时路过一个书摊,他停下脚步,拿起一本《诗经》翻看。

"姑娘喜欢哪一首?

"他突然问。

"《郑风·野有蔓草》。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意识到这首诗讲的是男女邂逅之情,顿时羞红了脸。

他了然地笑了,轻声吟诵:"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每个字都像敲在我心上。

我低头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云公子!

"一个急促的声音突然打断这暧昧的氛围。

我们同时回头,看到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匆匆跑来,在云山客耳边低语几句。

他脸色骤变。

"怎么了?

"我担忧地问。

"抱歉,姑娘。

"他面带歉意,"家中突发急事,我需立刻回去处理。

""无妨。

"我虽失望,却也理解,"你快去吧。

"他犹豫片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2894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