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曹宇身体不适，偷偷溜到外面透气。夜风清凉，他独自站在露台，俯瞰山庄灯火。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同事，正要回头，却听到熟悉的女声：“怎么，你也会觉得这里闷？”
他一怔：“你……没跟那人待着？”
冯晚梨走到他身侧，目光随意：“没劲，我懒得陪他做戏。倒是你，今晚表现挺好嘛，被我爸吹捧成公司栋梁。”
他苦笑：“那都是领导抬举。”
她哼笑：“你不也得意？你看看你，走到哪都有人恭维。你当真以为这世界对你敞开大门了？”
他回答：“我从没想过这些，我只想安分。”
她撇嘴：“安分？呵，就你这种所谓的老实，最后只会被玩弄。”说话间，她好像想起什么，“对了，今晚晚宴结束后，我会跟那人一起回城，你别等我。”
曹宇心头一窒：“哦。”
她看他神情沮丧，忽然颇为不耐：“你为什么永远是这副窝囊样？就不会提点意见，或者质问我？”
他张了张嘴：“你有你的自由。”
她眼里涌出莫名的情绪，像是失望或愤怒：“自由？曹宇，我从没想过和你真正成为夫妻，你更别想着干涉我任何决定。但你这样畏缩不前，真让我瞧不起。”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他一个人在夜色中发愣。远处晚宴喧嚣依旧，他却像被丢弃在尘埃里的影子。直到手机响起，领导催促他回宴会厅，他才匆匆擦了下脸，加快脚步过去。
深夜，签约结束，众人散去。曹宇帮忙收拾文件时，领导先行离开，山庄外只剩他与两名同事。那两人叫了车，他不太方便一起，于是一个人步行到外面等出租。路灯昏暗，山路蜿蜒，他走得艰难。忽然手机信息亮起，是冯晚梨发的：“我跟他一起走，你别来管。”
他没回复，只把手机揣回口袋。路边偶尔有车驶过，却不停。他只得一路走出好远，才等到一辆愿意载他的破旧出租。回到冯家时，已经近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70496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