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地方，有这些图形。”陈宇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我说，“我和你都见过。”
我和陈宇都见过的，那只有——
“封面是双螺旋的外文书！”
“文心雕龙！”
看来我们是有默契的，但不多。
“什么文心雕龙，双螺旋？”徐为民看看我，又看看看陈宇，小眼睛一眯，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不是，你俩不对啊，瞒着我有小秘密？”
“把你脑子那些废料都收一收。”
我翻了个白眼，把在资料室找到双螺旋外文书的事情，大致地讲了一遍。
徐为民收起看戏的眼神，一脸好奇：“书呢？我看看。”
“书呢？”我看向陈宇。
“书……没了。”陈宇摊手，眼神飘向别处，“爆炸的时候那些资料都丢了。”
我无语摊手，看向徐为民：“哦豁~”
徐为民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样子，讪笑着躲到陈宇身后，露出一个圆润的脑壳：“要不我出去找找？”
“外面黑灯瞎火的，全是怪物。你是想去送菜？”陈宇拎着徐胖子的衣角，把人扯出来，“再找找屋里有没有别的线索吧。”
我点头：“一起吧。”
其实手术室本就不大，陈宇和徐为民先前搜寻的两拨，已经差不多都翻遍了。
我把药柜里的瓶瓶罐罐拿出来，又放回去，几次三番，都没再发现新的东西。
正要坐下来休息会儿，转头就看见徐为民趴在地板上撅着屁股蠕动。
那样子活像一只在挖洞的豚鼠。
“干嘛呢？”我一脚轻踢在他肥硕的屁股上。
别说，脚感不错。
徐为民没有理会我的“骚扰”，专心致志地趴在地上，收费力地伸进桌子底下。
等他收回手的时候，手上沾了一些红色的东西。
他用手指捻开，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铁锈味。 string(10) "17369663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