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311006" ["articleid"]=> string(7) "465514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006) "狱那天,晏姨给我们一人倒了碗酒,但不让我们喝,说是敬我们老子的。

我们都没忍住笑了。

晏姨说:“还能笑就好。”

医生确认了,今笛的腿好不了了。

我哭着打自己,我说都怪我,今笛一把拉住我的手,笑着说:“哥,以后就不能一起参军了,你在战场上要照顾好自己。”

这天,晏姨也哭,涓涓也哭,我也哭,只有今笛没哭。

不仅没哭,他还扮鬼脸试图逗笑我们。

团圆巷原来住的人迁走不少,流民慢慢迁了进来。

团圆巷又开始家家户户有灯盏了。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团圆巷”改成“平安胡同”了。

6

十八岁那年冬天,晏姨终于同意我去参军。

这天我正回家报喜,就见家门口贴上了不少难听的话。

“荡妇、水性杨花……”各种不堪入目的词从外面糊住整个朱红的木门。

我气愤的撕掉它们才打得开门,进了院中,晏姨正端坐在庭院里画画。

“晏姨,我回来了。”

“诶,怎么样选拔过了吗?”晏姨依旧保持着端庄。

“嗯,过了。”我说着,从厨房里拿了火柴往外走。

“小溪,旁人如何,不必挂怀。”

“好的,晏姨。”想来定是我脸色不是很好看,让晏姨看出了端倪。

庆幸,每天都是我先回家,都是我遇到那些渣滓。

我不愿叫涓涓和今笛窥见这些渣污。

我把门口撕下的东西拢在一起,点火烧了。

可能是烟雾刺眼,我红了眼,所以自己往外走。

院子侧边有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说着些什么,那一刻我很想靠近。

因为那状实在是像极了刚来团圆巷时,婶娘们围在一起话家常的样子了。

所以我不由往哪走去。

结果就让我听到了那话。

“……这家那个女的才贱,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8895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