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双眼猩红，默默关上了车窗：“我得不到你，一个人类也别想得到。”
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我生活了半辈子的房间。
“再睡会吧。”
顾行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他眼眶微红，声音也有些沙哑。
他也哭了吗？这还是我第一次将他眼红。
“哥哥，你别伤心。”
我用另一手擦他眼角的泪。
“好。”
我回来后的这些日子，他一刻也不敢离开我，即使有事离开也会也要找人看着我，生怕我再次消失。
“顾行？”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名字。
“我在。”
“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说什么胡话呢？甜甜会活得比我久。”
他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像是在哄我。
“我有些瞌睡了。”
“睡吧，我陪着你。”
他握着我的手，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是这样牵着我，仿佛要把过去五年的遗憾补回来。
“你抱着我睡可以吗？”
他表情错愕，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好。”
13
顾行的怀抱温暖，就和我还是兔子那会他把我抱在怀里一般温暖，我抱他抱得更紧了，想深入这个怀抱，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前，没有一丝缝隙，隔着衣服，但仍能听到有力激烈的心跳。
我没有睡，就这样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
直到喉咙处涌上来呛人的铁锈味，我才松开他往床边爬去。
鲜红的血液涌出来，还有一些落在地上后又溅到我脸上。
“甜甜，甜甜……”
他惊呼着过来抱我，颤抖着手擦拭我脸上的血迹，但血实在太多了，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伸出手去抹他眼角的泪：“我们这次……可能……真的要分别了。”
他笑了，眼神坚定：“不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8832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