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296766" ["articleid"]=> string(7) "46531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210) "

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在我回忆里拉过的屎清理清楚,因为至今我还感到恶心。以至于我看到这个公司也恶心,因为当年它给了你为非作歹的环境,它也微臭。是你的屎臭,而不是我的尸臭。

因为后面我的尸臭有了更好听的名字,叫班味。我们下个挖坟吐槽帖再见。

上班就是尸体干透

我重生了,拿到了一份加了封口费的新工作(说是新工作也有点不严谨,这个职位在3年前我主动放弃了,只不过现在回来会比手头这份工多加2000,作为一个穷鬼,当然不可错过。)

哈哈,不可错过的一年吗?不,是偶然发现的一年。

你知道的说是偶然就绝非偶然,这是我特意挑选的一年——这一年客观上说早就过去了,但主观上来看从未过去,总会在某一刻被这份死去的工作突袭,让人变得脸色再次难看。

最近被突袭的时刻是梦到在咖啡厅兼职,5点左右已经没什么人理论上讲可以下班了,但虾米对另外一个兼职说,你别做了,你今天的活已经干完了,你就在旁边等xx(我的名字叫做出去)做完了你们再一起下班,然后俩人在热聊,我越紧张干活越慢,下班越来越晚,自己越干越熬越后悔越觉得没办法继续这份煎熬的像大火收汁的收尾工作。然后惊醒。——说是被突袭,是因为虾米不至于这样做,她也没有这样啦,这个时刻更像是我那年的那份煎熬的新工作。

我可以忍受脸色再次变得难看,但我无法忍受这些痛苦会被我忘记、模糊、说不清道不明——只剩下对各种互联网男畜们的枯燥辱骂,仿佛又久违的破防了、嫉妒了。

但我自己知道这不会是嫉妒,因为嫉妒意味着你也幻想成为强势的一方来压倒弱势,是职场霸凌,趋炎附势,我不嫉妒,是纯恨呢。

我也知道只要不在一个应激的环境,不再遇到一些类似的畜生,这些痛苦就不会再次发生,但仅有这些当然不够。

因为如果此刻,我还想骂一些人一些事,就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8654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