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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涛给我们看了他家门口的监控录像,
因周边灯光昏暗,录像比较模糊,
但大致能看出一个穿着新娘装的人以及其怪异的走姿从筒子楼沿着红绳往我们住的地方走。老道长显然吓傻了,连连摆手作揖,称自己学艺未精,让我们另请高明。
这下街道里可炸开了锅,许多人用手机翻拍这段视频,在各大微信群里传阅,
这事甚至惊动了合作征收的开发商,
据说他们可能会以别的理由为借口,考虑退场。
有部分街坊本以为这次闹诡是无良开发商为了低价收地所整的花活。
开发商中止合作的举动,让这帮无神论坚定者开始动摇,
也纷纷加入到了超市抢购辟邪套装的队伍中。
而之前就害怕得不得了的街坊,甚至有了搬家的想法。
顷刻间城东街人心惶惶,有的街坊甚至跑去报警,派出所民警反复看了监控视频,也很无奈,不排除是人为恶作剧,表示近期会加大巡逻力度。
经历了这些导致我晚上躺在床上不敢睡,
初冬的夜晚,窗外刮起了西北风,
呼啸的北风晃动着窗外的铃铛“叮铃”作响。
我才想起今天拆除红绳铃铛的时候遗漏了窗台的那一个。
这铃铛震动的频率似乎和北风的节奏不太一样,
像人的脉搏,叮铃、叮铃,就跟,就跟昨晚一样!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的房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似乎正被轻轻地打开,
接着一阵缓慢的脚步身,试探性地向我床前徐徐走来。
我佯装睡觉,不敢抬起脖颈探看。
脚步声走到我的床头边停了下来,
就算是闭着眼睛,
我也能感觉到有“人”在床边注视着我。
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头顺着太阳穴滑下,
我感觉头顶的发尾似乎在被玩弄,头皮麻麻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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