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若有所思。那位老人不动声色地道破了她的手段，却并没有要揭发她的意思。难道，他还有其他打算？
翌日清晨，沈清月刚用完早膳，就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娘娘，白家小姐昨夜自尽了。"画眉压低声音说道。
沈清月手中的瓷杯微微一顿："死了？"
"没死成。"画眉继续道，"据说是白老夫人及时发现，找太医救回来的。不过......"
"不过什么？"
"听说白小姐醒来后疯疯癫癫的，一直说自己看到了鬼魂，还说有人要害她。"
沈清月轻轻放下茶杯，若有所思。这倒是个意外之喜，白芷这般表现，反而坐实了她中邪的传言。
"太子那边如何？"
"太子殿下昨夜宿在偏殿，今早才知道这事。听说气得又砸了好些东西。"画眉顿了顿，"不过，奴婢听说，太子最近总往三皇子那边跑。"
沈清月眸光一闪。三皇子萧临渊，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儿子，生母出身名门，从小就被皇帝寄予厚望。如今太子失了龙阳之事传开，萧临渊的处境自然水涨船高。
"对了，"画眉又道，"今早户部尚书白大人进宫面圣，说是要为白小姐讨个公道。"
"公道？"沈清月冷笑，"他们白家做过的事，早就该有人找他们讨公道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声："娘娘，三皇子妃来访。"
沈清月微微挑眉。这位三皇子妃林婉儿，可是京城第一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她为人低调，从不参与宫廷争斗。这样的人突然来访，必有深意。
"请进来吧。"
林婉儿一袭淡青色长裙，举止优雅，气质温婉。她向沈清月行礼后，开门见山地说："听闻沈姐姐搬来此处，妹妹特来看望。"
沈清月请她入座，奉上香茶："三皇子妃屈尊来访，清月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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