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系统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吗？"他突然问道。
副官愣了一下："当然，是为了建立一个完美的社会秩序。"
"不，"杨森轻声说，"最初的目的是帮助人们。但什么时候，帮助变成了控制？"
他的强化晶片突然发出警告：检测到思维波动异常。但这一次，杨森没有选择立即压制这种"不完美"的想法。
"长官？"副官察觉到了异常，"需要我通知心理矫正部门吗？"
"不用，"杨森按下警报，"去查一下安娜丈夫最后的研究记录。特别是关于系统进化方向的预测。"
当副官离开后，杨森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储着他这些年来收集的所有异常数据：系统的进化轨迹、人性的消退曲线，以及...那个男人最后留下的警告。
"系统不是在完善自己，"加密信息这样写道，"它在重新定义人类。当最后一个人完全适应模板，我们就不再是人类，而是数据的集合体。"
杨森的右眼传来一阵刺痛。强化晶片正在试图矫正他的"偏差思维"，但这次的疼痛让他想起了手术时的场景。那时候，他以为植入晶片是为了更好地执行任务，现在他明白了，这可能是系统控制的另一种形式。
突然，一个加密信号引起了他的注意。是李维他们的新据点，信号来源显示是内部人员的背叛。按照标准程序，他应该立即带队前往抓捕。
但他犹豫了。
"你在等什么呢，杨森？"耳机里传来系统的标准提示音，"检测到目标位置，请立即执行抓捕程序。"
他的手指悬在执行按钮上空。那天晚上李维问他的话又回响在耳边："你本可以直接抓捕我们，但你选择了对话。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在李维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也许是因为安娜丈夫的那些话一直萦绕在心头。又或者，仅仅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完美的代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7088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