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森，"他轻声说，"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就在这时，安娜走进工作室，身后跟着几个新加入的成员。"李维，你来负责培训他们使用通讯系统。"
李维转过身，突然怔住了。新成员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张晓冰，他在模板中心的同事。她的评分曾经是部门最高的，是完美的模板执行者。
张晓冰显然也认出了他，但她的反应出人意料："请问要怎么设置通讯频率？"她问得很自然，就像从未见过李维一样。
李维明白了她的用意，配合着进行技术讲解。但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模板中心时，他们像两个完美的机器人，而现在，他们都在试图重新学习如何做人。
培训结束后，张晓冰悄悄留了下来："我以为你死了。系统宣布你在一次意外中终止服务。"
"你呢？你是怎么...？"
"在你离开后，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异常。"张晓冰的声音很轻，"那些被我们优化的代码，实际上在慢慢地杀死人性。当我发现这一点，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了。"
李维想起他们曾经共同完成的项目："效率提升计划"，表面上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实际上却在强化着系统对人的控制。
"我们创造的东西，现在正被用来追捕我们。"他苦笑道。
"不，"张晓冰摇头，"我们创造的是工具，但如何使用这些工具，是我们现在可以重新选择的。"
正说着，警报突然响起。陈雪快速调出监控画面："能源网出现波动，可能是例行检查，所有人进入警戒状态。"
李维立即察觉到不对："等等，这个检查模式...是我设计的那个！"
"什么意思？"安娜警觉地问。
"这是一个伪装程序，看起来像是普通检查，但实际上..."李维飞快地敲击键盘，调出更深层的数据，"它在建立一个完整的地下设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67088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