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苏雨晴喃喃自语,"那时我还在上小学。"
"是啊,当我们还在为考试烦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编织这张大网了。"我叹息,"不过好在,网已经破了。"
苏雨晴沉默良久,突然说:"我想去警局看那些资料。"
"你确定吗?"
"嗯。"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我需要知道真相的全部。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放下。"
第二天,我们回到国内。警局的资料室里,一排排档案柜整齐排列。办案警官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取出几个文件夹。
"这些都是陈明远案件的相关资料。"警官说,"有些画面可能会比较disturbing。"
苏雨晴深吸一口气:"我准备好了。"
文件夹里是一张张照片。每个女孩都有单独的档案,记录着她们是如何被陈明远"发掘",如何被驯服,最后又是如何消失。
有的被逼到精神崩溃,有的选择自杀,有的被"意外"夺去生命。每一个故事都触目惊心。
"这个女孩..."苏雨晴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我见过她。去年公司年会上,她还在台上唱歌。"
警官翻开那份档案:"张玲,二十四岁,去年十月在家中服药自杀。死前给陈明远转账五十万,备注是最后的学费。"
我看到苏雨晴的手在发抖。那个爱笑的女孩,现在只剩下档案里冰冷的数据。
"最讽刺的是,"警官合上档案,"这些女孩临死前都在为他考虑。有的写遗书说不会连累他,有的把财产全部转给他。"
"因为她们相信那是爱。"苏雨晴轻声说。
我们在资料室待了整整一天。看完最后一份档案,苏雨晴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走出警局时已是深夜。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像某种隐喻。
"你还好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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