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游泳很好,怎么会溺水?而且她死前给我发过信息,说发现了陈明远的秘密。"林玉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你看看这些。"
照片上是不同时期的女孩,相貌各异,但都穿着相似的奢侈品,戴着同款腕表。最后一张是苏雨晴。
"这些都是他以资助贫困生为名物色的目标。"林玉冷笑,"每个女孩都经历相同的剧本 - 偶遇、资助、暧昧、结婚,然后...消失。"
我的手开始颤抖:"你是说,小雯她..."
"死前一周,小雯查到一个境外账户,里面有巨额资金进出。"林玉压低声音,"她怀疑陈明远在进行非法交易,打算举报。三天后就出事了。"
茶馆里放着悠扬的古筝曲,跟这些骇人的真相形成诡异的反差。
"你知道他为什么选中你吗?"林玉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摇头。七年前,我只是个普通的会计,是他主动追求我。
"因为你跟小雯很像。不是长相,是性格。善良、细心,会为了心爱的人付出一切。这种人最容易被他控制。"
我想起陈明远总说我像个小傻瓜,原来这也是剧本的一部分。
"现在苏雨晴就是新的替代品。"林玉叹息,"但她不知道自己的结局。"
我站起身:"我要去报警。"
林玉拉住我:"不够,光靠这些还不能让他伏法。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是苏雨晴发来的信息:"嫂子,我们聊聊吧。我在咖啡厅等你。"
林玉看了眼信息:"小心,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但这也是个机会。"
咖啡厅里,苏雨晴反常地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她不停搅动咖啡,眼圈发红。
"你说的前妻...是真的吗?"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打量着她手腕上的腕表:"这表很特别,是限量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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