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因织网运行中，请验证权限。”
陆行一怔，手指停在半空。这段代码是他写的吗？它显然是属于一个深层次的系统，隐藏在常规程序之下。他试着点击屏幕，可系统像被锁死了一样，拒绝进一步操作。
“出问题了吗？”老人关切地问。
“没事，”陆行敷衍地说，“设备有点卡，我再试一次。”
他强行结束了进程，把注意力拉回客户的记忆上，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行代码。他记得清楚，自己离开“模因织网”项目时，所有涉及记忆植入的模块都已经封存，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在市面上的仪器中。
“先生，您找到答案了吗？”老人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行低头看着屏幕，回答道：“答案不在记忆里，您可能得亲自去找她。”
这是陆行常用的说辞。他把客户送出门后，回到桌前，随手倒了一杯水，视线落在桌上的一封旧信上。这封信是几周前寄来的，没有署名，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你所看到的，都可能是假的。”
当时他以为是恶作剧，但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
晚上八点，陆行正准备关灯时，门铃响了。他打开门，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外，脸上有种藏不住的疲惫。
“陆行博士，我需要你的帮助。”她开门见山。
陆行打量着她，问道：“你是谁？”
“方萧萧，记者。”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有一些关于模因织网的资料，你一定会感兴趣。”
陆行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的到来绝不是偶然。
方萧萧递过来的文件是一个数据包，厚得像一本微缩的百科全书。陆行犹豫片刻，关上门，将她引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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